金属航站楼的穹顶之下,人声鼎沸如同远潮。我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桥梁结构应力测试,指尖还残留着冰冷仪器的触感。手机震动,弹出家的监控画面——那是我亲手调试的系统,一个可以让我看见妻子林晚笑容的窗口。然而,屏幕上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令人心悸的黑暗。没有“信号不佳”的提示,不是网络延迟,而是彻底的、被切断的虚无。那一刻,仿佛有一根无形的钢筋,从我的天灵盖笔直地贯穿了整个胸腔。01南州白云机场的空气,
金属航站楼的穹顶之下,人声鼎沸如同远潮。我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七十二小时的桥梁结构应力测试,指尖还残留着冰冷仪器的触感。手机震动,弹出家的监控画面——那是我亲手调试的系统,一个可以让我看见妻子林晚笑容的窗口。然而,屏幕上只有一片纯粹的、令人心悸的黑暗。没有“信号不佳”的提示,不是网络延迟,而是彻底的、被...